老西门是我从出生到十四岁居住的地方。现在它已被拆除。
我无法再拍摄那个地方,因为它在物理上不再存在。我只能拍摄它在记忆里的样子,以及如今覆盖在它之上的东西。
失焦、留白、颗粒,在这里不是风格选择,而是这个题材唯一诚实的语言——一个不存在的地方,本就只能以记忆的形态显影。
这是一座关于个人地理的项目,也关于一代人共同的经验:在城市化的抹除中,那些塑造了我们、却已不复存在的地方。
回到原址,拍现在长在那里的东西。
别处残存的同时代肌理,用别处重建此处。
翻拍家中老照片与旧物,让记忆载体本身成为对象。
逼近抽象:光斑、颗粒中的微弱轮廓。